•        【其实我们宿舍都挺傻的。那天,也许我们都有点醉。人啊,难道糊涂。】 

            无意中翻看了今年夏天的照片,地点:广外足球场,人物:4洞204的5个疯女孩。现场状况:满地酒瓶,花生,鞋——我们都光着脚。侃侃,抱膝埋头;宝宝,带了一个忘了叫什么名字的男孩,躲避着镜头;我和翔子,着了魔似地乱舞,头发的造型还挺恐怖的,还好那天我穿的是浅蓝色的连衣裙,而不是白色;老大手托啤酒瓶盘膝而坐,双目紧闭,口中念念有词,一幅观世音的造型。
            老大玩起来也可以很疯。不过总的来说,老大就是老大,贤良淑德的。宿舍的帐由她管,轮到谁买电啊,安排搞卫生啊,由她说了算。传统潮汕妇女,谁娶了她,有福。听说未来大姐夫是当警察的,嗯嗯,应该可以保护她。
            那天太黑,必须用闪光灯,但是闪光灯太强,所以我们拍照都闭着眼,除了翔——她努力地睁着眼,虽然不知道看的什么地方去了。翔子总是爱搞怪的那个,有事没事说一些无伤大雅的谎言,比如,她是新疆人,甚至中东后裔之类的,不过她那浓眉大眼,的确有点那种痕迹,偏她说起大话来都是煞有介事的样子,不少人也都信了。现在居然一本正经地教起书来,Miss Chen啊,她的理想职业。
            宝宝,练了截拳道,就成了我们宿舍保安部长,一向话多,嗯不,歌多。她说话总喜欢用唱的,自己编的什么调子,然后配上她讲话的内容。正经的歌也唱,她唱最多的有两首。1,“去年傻又傻,我比果树高。今年傻又傻,我比果树矮。”2,“天上有个太阳,水中有个月亮。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大概英语学多了,平时说起话来颠三倒四的,比如什么单皮奶双皮眼的,而且问句都用升调。偏她那天的话少。
            侃侃考研究生了。她就是走那条路的人。党员,三好学生,奖学金……不过,人很天真,天真的有点傻傻的样子,就是男生喜欢的那种。据说中学的时候还是班花。浙江的妹子皮肤就是白。而且精力充沛。每天凌晨1、2点回来,洗衣服,然后摇啊摇地爬到我的上铺去,之后看书起码1个小时,早上7点左右就出门学习去了,亏她还长那么高,不愧是体育老师的女儿。据说,我走了之后,开门,接电话,关灯,开风扇这些活,就让她接班了。不过,我在的时候,接的电话,最多就是找她的了。
            呵呵,说她傻,其实我们宿舍都挺傻的。那天,也许我们都有点醉。
            好了,说了不回忆的,还想来干什么呢?人啊……难得糊涂。

  • 2005-10-31

    看不见的精彩

    【——《人在他乡》的实习作品,不知道总导演审片之后会被改成什么样子。反正大家先给点意见。】

    看不见的精彩

     编导:

    黄剑虹

    契子:

    画面独行于乡间 眼睛特写

    解说靠一根盲杖,他来到了广东闯荡。

    画面考试 进入大学

    解说借老师的双眼,他考上了华南师范大学。

    画面按摩院 按摩

    解说用自己的双手,他建立了自己的事业。

    访谈我现在熟悉广州还熟悉过湘潭。我觉得找到了自己的所在。

    画面上课

    【解说】肖永红,看不见的精彩

    正文:

     

    【画面】华师

    【画面】拆卷 考试 眼睛特写

    【字幕】华南师范大学网络学院2005年入学考试

    200586,是华南师范大学网络学院入学考试的日子。校方特别为考生肖永红安排了独立考室,并允许他的一名朋友陪考。考试用的是普通试卷,由监考老师吴金凤读题,肖永红口述答案,监考吴老师代为抄写到试卷上。

    作出这些特别安排,是因为肖永红是视觉神经萎缩患者,双眼就只有微弱光感,不能独立读题作答。

    【访谈】(肖师傅,你今天考的是什么?)

            肖:语文。

           (考得怎么样?)

            肖:有些地方有点难,但应该还可以吧。

    【访谈】(老师,肖永红考试有没有延时?)

           吴:没有,都是按照普通考生的时间,2个半小时。

          (你觉得他考得怎么样?)

           吴:应该考得还不错。感觉他记忆力特别好,我一读他就记住了。 

    【淡出】

    【暗转】

     

    【画面】广州按摩院 肖永红从阁楼下来 开始按摩

    肖永红来自湖南湘潭山村,14岁母亲死后,父子三人相依为命。因为眼疾,肖永红在勉强读完小学后被迫辍学了。

    简单朴素的农村父亲,打算让失明的儿子以算命为生。但肖永红不甘心,他东借西凑,报读了湖南的一所盲校。1996年,肖永红留书离家出走,只身到城里学习按摩和盲文。

        2000年,肖永红学成南下广东,先后在广州番禺区和中山市打工。2004年,肖永红用打工赚的钱,在广州开了一家按摩店,当起了老板。并将父亲接来照看生意。

    [访谈](你觉得肖师傅人怎么样?)

              客:人挺好的,第一次来的时候就给我留下了挺深刻的印象。

              (肖师父生意好吗?)

              肖:从开始做的时候不好,后来就慢慢慢慢做起来。现在算是稳定了。

    (有亏过吗?)

    肖:有亏啊。

    (当时心里慌吗?)

    肖:我当时比较有信心,只是周边的压力比较大,但是自己就不认输。而且家里人也不是很支持。现在就好了,现在就支持了。去年的时候家里还是土砖瓦房,那些邻居都是红砖楼房。然后我老爸还说,家里好像人家瞧不起,盲人的话,孩子毕竟不行。然后去年就一边还债,一边叫我老爸把楼房建起来了。

               (还回去住吗?

              肖:应该不回去住了。因为我自己的家,按摩店都在广州嘛。

    【画面】按摩院日夜景

         城市的路是陌生的,肖永红偏喜欢到处走走。但自打去年成家以后,肖永红一改以往的作风,每天大部分的时间都在按摩院渡过。

    【访谈】很少一个人出去了。因为这个时候好像有个责任感,好像我一个人的时候,去哪里都不怕,干什么事情也不怕。反而了结婚以后,就少去一个人走。

    【画面】肖永红独自在街头

    一天,肖永红外出办事,顺道去给按摩院买一些医用镊子,独自乘车从龙口西到北京路某药店。

    【画面】肖永红打电话询问坐车路线。在街头问路,派名片。错过一辆公共汽车,独自在路边摸索,险象横生。

    【画面】肖永红下车,意图转车。沿路问人,无人在身边,或无人理睬。头撞到天桥上。路人告知车站在前方。肖永红摸到一个垃圾桶,站定,稍后向车站走去。

    【解说】肖永红以为垃圾桶和书报摊是车站。站了5分钟后,才发现停车的声音在更前一点的地方。

    【画面】上车,下车,到达北京路,问路,好心人带路。购物,出门。

    【解说】从龙口西到北京路,肖永红的一次外出购物,足足用了两小时又一刻。这一路的奔波,肖永红用耳朵感受着大都市的冷漠与热情,繁华和嘈杂。

    【访谈】(记者:肖师傅,你习惯这里的生活吗?)

          肖:现在习惯了。这边呢,热闹,人多,车多,路多。我们家乡那边,空气好,山清水秀。

          (记者:那你喜欢这里吗?)

         肖:喜欢这里。

          (记者:但是在这里会不会觉得不方便?)

         肖:是有觉得不方便的时候。但是在外面闯荡的话,总会有坎坷的。

    【淡出】

    【暗转】

     

    【画面】独走山路  独走街道 按摩店外景

        从山村一路摸索走到大城市,独自闯荡的肖永红一路上磕磕碰碰。这已经是肖永红第二次在广州开店。早在2002年,肖永红就用打工赚来的钱,和当时的女朋友合伙开过一家按摩店。但打击也随之而来。

    【访谈】肖:她能看得见,她正常的。她把我的存折换成她的存折,然后我去存钱,拿着她的存折去存,就把钱一下子存到她的存折里去了,然后我就取不出来了。我碰到栏墙的时候,你骂我我没关系,但是这个是伤到我的自尊,我就很生气。这个时候,她知道我的弱点,她就欺负我,我就很伤心。很想哭,还是没哭。

    【画面】风吹树梢 店前水波 肖永红步入广场,摸读盲文

        失意之中,唯有书籍相伴。

    【画外音】日本有部电影叫《远山的呼唤》。里面有一句名言说,作为一名男子汉,该忍受的就得忍受。我说,作为一名盲人,你要忍受一般人不能忍受的一切,你要承担别人承担不了的灾难,这样你才能在这个社会上生活下去。

    【淡出】

    【暗转】

     

    【画面】南天 按摩院 与妻照片

        再次打工,再次存钱,再次开店,再次投入爱情。2004年,同样患有眼疾的广西姑娘钟志兰到肖永红店里打工,两人相遇相知,共偕连理。

    【画面】广西妻家

    【字幕】广西岑溪

    2005年,妻子怀孕。因为广州生孩子的医药费高昂,妻子不得不回到广西娘家待产。两口子只好暂时分开。

    【画面】肖永红步入妻家 解行李

    用完了数十张电话卡后,肖永红忍不住到广西看望妻子。

    【画面】妻家夜远景

    【画面】晚饭

        因为两人的眼睛都不好,妻子的家人曾经不同意两人的结合。两人的努力终于得到了大家的理解。今天,钟家张罗了一桌好菜来招呼女婿。

    【画面】晚饭

    【同期声】肖:过去,可能当初二叔二婶(妻父母)就不放心,很多方面,跟钟志兰这么长时间,应该都知道了。我就请二叔,二婶一定放心,钟志兰跟着我,一定过得好日子。虽然两个人都看不见,但是两人心心相印,心情好,日子就过得美满了。

     

    【画面】两人坐在家门前的小院里谈心

    【同期声】肖:肚子大了很多了吧?挺得住吗?我又不在身边,打电话又见不了面。不到一个月,一张亲情号码30元的卡就没了。

              妻:又没了?

              肖:是啊。一次聊天又起码一个小时。我想到广州租个房子,以后经济好点就买一间房子,在广州发展。

              妻:你决定在外面了?

              肖:嗯。至于孩子,想叫什么名字呢?有没有想过?

              妻:我也不知道。

              肖:我想了一个名字。觉得要教育,要多点教育他们,有出息,比爸爸妈妈还有出息。我就想了个名字,如果是儿子呢,叫毅成,小名训子,教训儿子。如果是女儿,就叫训女,好不好。

              妻:要有出息就要你来教咯。

            

    【画面】肖永红摸妻子手臂

              肖:你这边的眼睛还能看到一点吧?现在又肥了点。

              妻:肥?手脚都肿了。

              肖:怀孩子辛苦吧?

    妻:手脚都肿了。

    肖:十月怀胎真是辛苦。无论是儿子还是女儿,也应该多孝顺我们,多孝顺你,听话点,乖点。

    【淡出】

    【暗转】

     

    【画面】肖永红拉二胡 夜景

    将为人父,更念亲恩。肖永红执着求学的信念,来源于童年时母亲的期望。然而如今,月圆人缺;子欲养而亲不在。

    【同期声】二胡独奏《十五的月亮》

    【画外音】肖:我眼睛看不见的时候,我妈妈付出太多。她是有一点精神病。我生下我三个月就得病了。但是有一点,我每一次期中考试期末考试都会跟她汇报,她总是在鼓励我:“你好好学。”    

    【同期声】我现在在外面按摩,有立足之地了。很多的时候都想她享享福,但是都不行了,永远都不行了。

    妈妈临死前就说了一句话,告诉我要照顾好我弟弟。

     

    【画面】湘潭火车站湖南老家 参观新房

        2005年夏天,肖永红带着已经外出打工多年的弟弟回到湖南老家,看看盖好的新房,也看看曾经与母亲相伴的老房,劝告弟弟重返校园。

    【画面】从新房步入老房

        老房大部分已经拆毁,只有肖永红的房间被留下来当了灶房。

    【同期声】肖:这里现在放柴火了?我以前放一个桌子,一个柜子,我以前就在这窗子前摸盲文。

    【画面】老房前,肖永红蹲在小竹凳旁跟弟弟说话。

    【同期声】肖:泉妹子,过来。你看,那时候妈妈在的时候,我读书都是这样读的。我就把书放在这里,妈妈在做饭的时候,我就照着一页一页看,看不见我就喊:妈妈妈妈快来,我看不见。妈妈就出来,什么事都不干,告诉我是什么字,我就写答案。每天在天黑之前要把作业做完,作业做完才吃饭,那就是妈妈跟我一起吃饭。弟弟,你以后要多学习。你现在才十七八岁,以后还读书,要多读书。没有知识怎么武装自己,怎么给人家做事。

         弟弟:知道了。我会好好读书。

    【画面】新房二楼阳台

    哥哥借着弟弟的眼睛看着周围的世界,也希望弟弟能看到更远的世界。

    【同期声】肖:泉妹子,过来,看到前面怎么样?以前的水塘还有水吗?

              弟:还有一点。

    肖:这边可以看到很远吗?

    【画面】阳台摇景 远景 车窗外乡村的路 城市的路

    【淡出】

    【暗转】

     

    【画面】开学典礼上课 电脑打字

    【字幕】2005年秋,肖永红正式被华南师范大学网络学院录取为行政管理专业学生。在学校“送教上门”的帮助下,利用有声读屏软件开始了大学学习。

    【画面】父望子

    【字幕】老实的父亲沉默寡言,不善面对镜头,一如往常地静静地照顾着孩子。

    【画面】兄弟牵手

    【字幕】肖永红弟弟辞了东莞工厂的工作,并到广州与哥哥共住,寻找更多的读书机会。

    【画面】肖永红打电话

    【字幕】妻子在广西娘家待产,两人靠电话联系。

    【访谈】肖:我现在熟悉广州还熟悉过湘潭。我觉得找到了自己的所在。我曾经不喜欢自己的名字,想改掉,肖永红好是女孩子的名字。现在就觉得名字不过是一个符号,就象人穿的衣服一样。我觉得里里外外都是我。

           (记者:那还改吗?)

            肖:名字叫出来了,不改了。(推慢镜)

                                                                                  

    备注:

    父亲:肖光军

    弟弟:肖金泉(昵称:泉妹子)

    妻子:钟志兰

    监考老师:吴金凤

    到目前为止我所知道的工作人员:

    栏目总导演、制片人:马志丹

    编导:黄剑虹

    撰稿:黄剑虹

    记者:黄剑虹

    摄像:陈智能  陈柱峰  陈航

    非线性编辑:黄思宁  黄剑虹

  • 2005-10-21

    怪癖

    【游戏最早是从中国台北的Anais Lee开始的,已流传了一段时间。 

    ●游戏规则● 
    开始游戏的人出一个题目,在自己的Blog上写下答案,然后把题目丢给另外五个人,在文末附上这五个人的连结,并且到这些人的留言版上留下:‘你被点名了’。 
    这五个被点的人,在自己的网志注明(并附上连结)是从哪个人那里传来的题目,然后写下答案,再去贴另外五个人。如此继续下去。 

    ■题目:怪癖。 
    写下五个以上自己的怪癖、奇怪的嗜好、异于常人的习惯。】

    被Niki点名了,无奈得作这个题目,虽然已经迟交了N久:

    我的怪癖是:

        1、 聊天或讲电话的时候,会像Niki一样无意识地将M记的纸杯弄得尸骨无存,或者像絮絮一样,将牙签弄成N段,又或者纸上画圈,又或者将纸巾弄成N份,然后被老妈训示。

         2、在意图买东西的时候,习惯性地先摸摸钱包,看看钱带了没有,尽管明知道带了。

         3、考试的时候会带很多笔,然后再跟人家借一支。

         4、心情好的时候会在路上跳几下转圈,傻笑。

         5、偏爱穿桃红或粉红的衣服。我觉得自己没有偏爱,但是打开衣柜,发现一半的衣服都是桃红或粉红的。但我承认我喜欢鲜艳的颜色,讨厌灰沉。

  • 2005-10-21

    Back to Lancaster

           忙乱了3个月,我又回到Lancaster,这一个安静的小镇。与世隔绝3个月,泡在电视台;回到兰卡,又是与世隔绝——但这是一个世外桃源,没有忙碌,没有纷扰。享受着带着草腥味的空气,耳边只有风和雀鸣,我可以安静地学习,安静地观察,安静地思考。博客,又复活了。

            抱歉,悄悄地回到中国又悄悄地回来了兰卡,很多朋友都没有见上一面。虽说朋友相知足已,但还是请各位多多包含我的匆匆。

                                                                            三撞

  • 2005-10-21

    番茄蛋

    番茄蛋
    (献给天下所有俗物)

    唐三撞

    【——虽然蛋不可能跟番茄一样攀在藤蔓之上享受雨露,但番茄和蛋是却原来是来自同一个俗世,受同一片阳光,出于同一片净土,而最后,又将同归于这一片净土。】


           有一天,番茄遇上了蛋。
           番茄很高傲,因为她是蔬菜,干净而水灵。而蛋,不是植物,也不是动物,因为他没有经过受精,他只是从鸡屁股里滑出来的,硬邦邦而又不堪一击的浑浊之物。番茄受天地之灵气而成,是泛着红光的圆润,像一轮红日,这就是圆满,完整,完美。蛋呢,是混杂着泥土的糟糠,在丑俗的土鸡腹中吸收那粗鄙肮脏的气血而成,哑黄,粗糙,而且形态可笑——圆不圆,方不方。
           蛋没有说话。番茄觉得他是自惭形秽,而番茄本身就认为她和蛋是来自于不同的世界,也不开口。于是,两个类圆形的食物,就这样沉默着并排着相处了三天。
           第四天,厨子要将番茄下菜。手起刀落,番茄一分为二。从明晃晃的菜刀中,番茄第一次看到了那半边的自己——其实也不是那么圆,身体里面,还有些可恶的颗粒。她知道这是种子,但让她不舒服的是,这些颗粒,也就是种子,也就是她成为番茄之前的本源,竟然长得跟蛋那么地相象——死硬、哑黄、椭圆。
           番茄落到锅中,在热油中滋滋地敖叫着。在痛苦之间,她看到了让她恐惧的一幕:厨子拿起蛋,似乎要将他们煮在一起。啪,蛋壳开裂,那股一直存在于想象中的混沌终于真真切切地呈现在番茄的眼前——晶莹透亮,而且,圆。
           厨子将蛋倒入锅中,番茄惊讶——蛋也滋滋地敖叫着,跟她说的是同一种语言。幸好,蛋是粘糊糊的,浑浊仍跟她的水灵无法相提并论,她仍是高他一等。
           番茄和蛋被热烈地翻炒。眩晕之中,番茄发现自己的身体和蛋结合了,她无法摆脱,直到他们被一起端上餐桌,被不知哪个恶俗的动物送入口中,经由粘糊糊的食道,一起和入一谭浑浊,然后,被那个也许比母鸡还俗的俗物从粪门排出,重归为土,然后,然后……
           然后,这土壤或许会再长出番茄,然后再被做成番茄炒蛋;又或者,成为番茄,然后腐烂;又或者,这番茄会被鸡啄食,然后再产下一个蛋,一个由番茄的营养孕育而成,嗯,或者应该说,同样由天地精气孕育成的一个蛋。虽然蛋不可能跟番茄一样攀在藤蔓之上享受雨露,但番茄和蛋是却原来是来自同一个俗世,受同一片阳光,出于同一片净土,而最后,又将同归于这一片净土。

  • 2005-07-09

    Home Home

            各位观众,我已经回家了。因为刚下飞机,睡了一天倒时差,然后就开始到电视台实习了。我现在在广东卫视的《人在他乡》打杂啊,忙忙忙。各位仁兄要是认识什么有故事的外地人在广东生活的,请务必报料啊。

    我要继续忙去了。顺便卖卖广告:

    广东卫视:周六 21:45 首播  周五 12:03重播

    TVS-5:   周日 20:30 首播 周六 10:30重播

          哈哈,人一忙,斗志又回来了。不过就懒了博客。嗯嗯,先改稿子去了。

  • 2005-05-24

    石头记

    【——Pampas问我有没有可以不醒的梦。我不知道。】

            Pampas问我有没有可以不醒的梦。我不知道。他认为他醒着,想要梦回去。我认为我梦着,想要醒过来。他们总说人生如梦,我不知道是不是。如果是,那也许是一场接一场的梦,从美梦跳到噩梦或又从噩梦跳到美梦。反正当我回首往事的时候,总有往事如梦的感觉,充满了不解——黄耀明说,回忆在说谎。我抗拒回忆,却又总在半梦状态。

            我不想算命,姑且不说准不准灵不灵,只是,知道了又怎么样,横竖是要发生的。

            黄耀明说,那只是石头记。

    石头记

    曲:刘以达词:陈少琪 By:达明一派

    看遍了冷冷清风吹飘雪渐厚
    鞋踏破路湿透
    再看遍远远青山吹飞絮弱柳
    曾独醉病消瘦

    听遍那渺渺世间轻飘送乐韵
    人独舞乱衣鬓
    一心把思绪抛却似虚如真
    深院内旧梦复浮沉
    一心把生关死结与酒同饮
    焉知那笑黡藏泪印

    丝丝点点计算
    偏偏相差太远
    兜兜转转
    化作段段尘缘
    纷纷扰扰作嫁
    春宵恋恋变挂
    真真假假
    悉悲欢恩怨原是诈

    花色香皆看化

  • 2005-05-16

    半·开口梦

    【——半梦,半空,漂浮】

    半梦
    醒来
    原来只是梦见醒来
    反覆反覆
    来回来回
    走不出一个悬浮的空间
    漂浮
    漂浮
    不确定自己想要什么
    所谓想要
    其实未必是想要
    或是习惯
    或是幻像
    或是相信了
    自己说了100次的谎言
    迷糊
    迷糊
    是迷失还是糊涂
    半梦
    半空
    漂浮

  • 2005-04-24

    All the Best

    【——今晚,对着窗外的星星和月亮许愿,祝絮絮生日快乐,也祝我刚出生的小外甥快高长大,无忧无虑,更祝大家心底的那份如孩子般的简单快乐可以继续,无论世事多么复杂而无常。】

    When A Child Is Born


    By: Tommy Mathew

    a ray of hope flickers in the sky,
    a tiny star lights up way up high,
    all across the land
    dawns a brand-new morn,
    this comes to pass
    when a child is born.

    a silent wish sails the seven seas,
    the winds of change
    whisper in the trees,
    and the walls of doubt
    crumble tost and torn,
    this comes to pass
    when a child is born.

    a rosy hue settles all around,
    you got the feel
    you're on solid ground,
    for a spell of two no one seems forlorn,
    this comes to pass
    when a child is born

    (and all of this happens,
    because the world is waiting,
    waiting for on child,
    black, white, yellow,
    no one knows,
    but a child that'll grow up,
    and turn tears to laughter,
    hate to love, war to peace,
    and everyone
    to everyone's neighbor,
    and misery and suffering
    will be words to be forgotten
    forever)

    it's all a dream, an illusion now,
    it must come true
    sometime soon somehow.
    all across the land
    dawns a brand-new morn,
    this comes to pass
    when a child is born.


  •    【 ——朦胧恍惚中的恐惧才是最恐惧的恐惧】

            恶梦醒来发现天还没亮,朦胧恍惚中的恐惧才是最恐惧的恐惧,甚至比恶梦本身还要可怕。不敢闭眼,怕再次恶梦;更不敢睁眼,怕恶梦会爬出脑海在现实的房间里张牙舞爪。就在这睁眼闭眼之间,黑暗中的光与影纠缠着各种幻像在或反覆或延续着那个恶梦,分不出真假,更不知道在梦还是在醒,只感到万分的恐惧,只能在一阵阵的虚汗当中捂实棉被期待天亮,或者沉睡也可,睡得死死的,只要不再梦见或看见任何东西。

    絮,其实你怕不怕的?

    (Ps:“回忆在说谎”,黄耀明蔡琴《花天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