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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4-29
十九岁慈善女王
【——简单积极的心态才叫“酷”。】
玲珑浮突的魔鬼身材,金发碧眼的天使面孔,瑞典美女卡罗琳娜?克鲁夫特怎么看都不像是搞7项全能的,尽管她的倩影明明白白地出现在奥运村。有人把她比作库娃,但是库娃充其量在网球场混了个面熟,穿上赞助商的运动装扭腰摆臀地上封面才是她的强项。而年仅20的克鲁夫特呢,19岁就登上世界第一的宝座,去年还成为世界上仅有的3个突破7000分的女子七项全能选手。如此一个实力美眉,用一句潮流话,就是“酷”。
七项中的最后一项800米,经过前面的跑投跳,这800米就变得特别磨人。在这“漫长”的800米中,支持她的有两个动力。一个让她克服功利,一个让她努力争胜。第一个,是个从小跟她形影不离的填充娃娃,“我总是带着他,不仅仅是因为他带给我幸运,更重要的是他提醒我运动是一种乐趣,不能太严肃。”也许是因为克鲁夫特有一个跳远高手妈妈,一个足球运动员爸爸,姐姐和妹妹也都是体育健将,所以她从小就对体育乐在其中。其实体育的本意就是强身健体,放松心情而已。如今因为有了“比赛”一物,反倒让体育陷入了尴尬——伤手伤脚的在所难免,诸如卒死至残等等也发生过不少,体育的原本意倒达不到。难得克鲁夫特还记得运动的乐趣,即使是在比赛当中。
不过以这种心态,要夺冠还嫌差一点狠劲。拿奖,就凭她的第二个动力,那就是她助养的那名肯亚孩子。每次比赛所赢得的奖金,总有一部分会用在这个孩子的身上。现在打着慈善招牌的名人不少,且不论别人的真心假意,起码克鲁夫特这样坚持得实实在在的就很难得。她没有让孩子知道自己有着多么耀眼的光环。用她的话来说,她这样做是“希望她有自己的生活和主张”。而且,克鲁夫特还常常亲自探访孩子,真是出钱出心又出力。
这次出征雅典,这个漂亮的女孩依然是带一份天真:“我来雅典是来感受这个盛会。即使没有金牌我也不会很失望。能来就很‘酷’!”依我见,能有这样简单积极的心态才叫“酷”。 -
2006-04-29
金枪
【——就算他出钱请大家玩,忙着养家活口的老百姓怎能顾得上“俱乐”呢?】
贝克勒是饿出来的神行太保,沃马克图姆?阿哈迈德是金贴出来的神射手。今年41岁的阿哈迈德是拜迪王室之后,他大伯是阿拉伯联合酋长国目前的副总统,而他自己也是当地的一个副酋长。从小不愁钱又不愁闲的阿哈迈德玩的自然也是一般老百姓玩不起的玩意儿,比如说,打猎和打壁球。阿哈迈德本是壁球迷。本来这项运动在当地玩的人就不多,再加上特优异的训练条件,从1985年到2000年,阿联酋所有壁球比赛冠军都由这个贵族垄断。大概是玩腻了,爱打猎的阿哈迈德从1998年开始转行玩飞碟射击。有人算过一笔帐:按照中国的行情,10元一发子弹,如果天天训练,每个月少说也要打掉6000元。这个王孙迷上的又是一项烧钱的运动。
可人家就是玩得起。而且阿哈迈德还深谙“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道理,不但出钱,还派出私人波音747请高手来陪他玩。挥金如土到这份上了,咱们布衣人家还能不服吗?只是始终是含着金钥匙出世的,到了雅典也是高人一等的姿态,奥运村他根本不屑住。
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阿哈迈德似乎又是一个实例。不过如果他不肯坚持的话,这个冠军也是拿不下的。自打学习飞碟射击以来,能坚持一周练30个小时的,虽有随从一大堆,也算是刻苦训练了。虽然世上是穷人多,但家了富得冒油的也不止他一个。纨绔子弟肯定都有大把节目,能十几年都呆在壁球室里就满足的有几个?壁球跟飞碟射击虽然烧钱,但终究是一项自得其乐的运动,最后还拿下个奥运冠军,也算是修成正果了。
阿哈迈德想在退役后办一个射击俱乐部,“为这项运动在我们国家的开展做些普及工作。”这个公子还是单纯了些。就算他出钱请大家玩,忙着养家活口的老百姓怎能顾得上“俱乐”呢?咱还是玩不起啊! -
2006-04-29
白心
【——如果不是那一念之仁,一个鲜活的生命就会无声无色地悄然从这个地球上消息,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但马亚提耶对这却是如此不屑,麻木得可怕。她的心,果然是白的。】
能够参加奥运的,无疑都是幸运儿。但其中最幸运的,无疑是荷兰女子曲棍球队的马亚提耶•斯其普斯查——她本是一个弃婴。马亚提耶是一对双胞胎里的“小双”。遗憾的是她出生的地方还是一个文明原始的地方——印度尼西亚的一个小部落。部落的传统认定双胞胎里面的“小双”是 “魔鬼的产品”,按照规矩,马亚提耶被判处遗弃树林。不幸中的大幸是,马亚提耶的父亲没有让女儿葬身狼口,而是步行6个小时穿过树林把她送到了当地的一个诊所。之后,一个荷兰籍的医生将她收养。于是,一个弃婴就长成了一个奥运选手。
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但是马亚提耶本人对这个感人的奇迹却出奇地冷漠。她在接受采访时,总是用冷冷的口气告诉记者她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父亲把她留在了医院而非树林。难得除了爱,还有其他的原因让他的父亲冒险对抗族人的判决和危机四伏的树林来保住她这个“魔鬼”?但是,马亚提耶似乎并不领情:“我17岁的时候回过我出生的地方,才知道我的姐姐在3岁的时候就死了。另外,我还有10个兄弟姐妹。我不能接受自己不是荷兰人。只有在照镜子的时候我才确定我的皮肤是红的,因为我的心是白的。我一点都不怀念我那红的一半,我对我的过去,亲生父母,以及他们的文化和语言一点兴趣都没有。”
马亚提耶被收养时还是个娃娃,她对过去的家庭没有感情也可以理解,但至少对她的父亲应该存一点感恩,对几乎让她消失在这个世上的陋习有一点憎恶,对自己获得再生有一点感悟,但是她却“一点也不”。生命本来就是由千千万万个奇迹组成,虽然大部分奇迹看似平凡而无声,以致生为俗人的我们常常忘记这一点。可如果不是那漫长的6小时荆棘踏遍,如果不是那一念之仁,一个鲜活的生命就会无声无色地悄然从这个地球上消息,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但马亚提耶对这却是如此不屑,麻木得可怕。她的心,果然是白的。 -
2006-04-27
出关报个到
出关啦。
平时懒烧香的三撞,在4天里狂吐了5千字,最后经过一个通宵,在小英帝国时间4月26日早上6点的时候完成了毕业论文,也就是暑假拍的那条片子的报告《production report for Invisible Beautiful Life》,立马就在msn上给絮絮道了生日快乐——说来也巧,絮絮的阳历跟农历生日分别是三撞2片论文的deadline。
原来我这个连考试都可以睡着的人也是可以通宵的。睡得多的那阵子,老睡不够,最近都是3,4点才睡的,想不到居然到最后还通宵了,而且一点不困。
原来早晨是那么漂亮,三撞来了小英以后被当地群众感染,已经很久没有早起,没有看到过那么安静但又充满生气的早晨了——风吟树舞,树鸟语草香。
狠狠收拾了像战场一样的房间,喝上一杯温牛奶。还是没有倦意。下午的时候,片子在班上播了。之前还怕大家看得睡着——因为文化差异,又是中文原声加字幕,实在怕他们看不懂。没想到,反应还不错。虽然我知道英国人你问他什么都会说i like it, excellent, fantastic, brilliant,到底他们是真的喜欢还是客套我不知道,但是起码有2点我很高兴:1,他们看得很投入;2,他们明白我想表达的主题,他们感受到了。
好几个场面,我都听到他们在笑。我原本很担心是因为我的翻译水平问题。后来问了他们,他们原来是觉得主角跟他老婆的对话很有生活味,很有趣,所以就情不自禁笑了(就是关于肖永红说他怀孕的老婆胖了的那一段)。 也有人告诉我,看到主角的不幸经历,她鼻子都酸了。
虽然片子的中文名字被总导演定为《我看不见,但我很幸运》,但是‘我敢故我在’才是我要表达的主题。片子的英文名称我改成《invisible beautiful life》。大家能够明白我要表达的主题,是最开心不过的事了。那比什么高收视都要来得快乐。
我可以看见,我很幸运。 -
2006-04-26
Da Gong Gao Cheng !!!
Work over night at Grizedale lab for my dissertation. Now is 'da gong gao cheng'!!! hahahahah -
2006-04-17
闭关中
期末闭关中。 -
2006-04-07
感冒
【——容易感冒的季节。大家保重啊。】
甜甜感冒发烧。自己的药都不管用。于是到学校诊所看病。结果得到如下答复:“要看医生的话,可以帮你预约。最早明天早上9点半。如果急的话,可以给你安排护士,3点钟,就是20分钟后,如何?” 。。。英国的医生有那么忙吗?无语。于是我和曲MM就陪甜甜等了20分钟。20分钟后,护士在检查了喉咙和量了体温后,判断发烧至40度的甜甜属于可自理的情况。在一张常用药单上面圈了一个就打发我们了。
我和曲MM步行了20分钟到药店按单抓药——诊所里面居然还没有取药的地方,晕。还好,一盒退烧药只要55便士。本想给甜甜熬点瘦肉汁的,结果,三个女孩都没有瘦肉存货:英国鸡最便宜,还有就是bacon 和碎肉沫。冰柜的肉就只有这些,要不就是肉骨头(英国人不吃,他们只吃排骨,所以中国人视之如宝的大骨也便宜),还有就是午餐肉和家带的火腿肠。天啊,不是甜甜这一病,我们也不发现原来很久没有吃鲜猪肉块了。
甜甜的高烧退了,但是还是反覆有点低烧。然后,我和曲MM居然也发现自己开始感冒头痛了。。。。这阵子,感冒的还有在伦敦的Frank,在广州的文,藏女,草原上的潘帕斯。。。难道,全球性的流感爆发?!
虽然有点危言耸听,但是,这的确是个容易感冒的季节。大家保重啊。
(嗯嗯,还是先喝了热橙汁,补充点维生素。PS:这两天做了橙汁鸡,个人认为巨好吃,所以一连吃两天。不会是禽流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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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4-04
四月的冰雹
GZ前的草坡开遍了鲜黄的水仙。我还说春天来了呢,结果就下冰雹了,砸得我窗子噼啪响,还蹦到我温暖的房间。结果改变了我上图书馆的计划。
晚上MV兴奋地跟我说,中午的冰雹落在嫩嫩的绿草地上,就像一群在草叶上跳舞的小动物。当时我跟甜甜看着在屋顶上蹦跳的白色小点,讨论着四月的怪天气,曾经有一闪念要拍下来,但最后还是嫌“麻烦”—— 这是麻木的先兆?
(PS: Grizedale College,我住的地方的简称。突然发现跟广州的简称一样。原来飘洋过海还是走不出GZ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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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4-02
猪耳朵
昨天卤了猪耳朵,味道好极了。现在发现只要我想吃,基本上都可以弄出来,就是没有个十足的原版风味也会对自己的口味。从蛋糕到意粉,从猪手到猪尾巴到猪耳朵。嘻嘻。
关于猪的这些稀奇古怪部位,我再次体验到一个老套但不过时的真理:坚持不懈。老外都不吃这些部位,所以一般肉店没有。一个月以来,每次上肉店我都追问老板有没有猪尾巴。终于那一次他一见到我就很兴奋地跟我用蹩脚的中文喊:“猪尾巴,猪尾巴!”从此在兰卡的兄弟姐妹们就有猪尾巴吃了。猪耳朵,在坚持了一个月之后,昨天终于到手,嗯,应该说,到嘴。
那个猪耳朵,卤了之后一只炒土豆丝,一只打算用辣椒丝凉拌。嘻嘻,一个字,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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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3-26
春天来了◎Yorkshire Dales
【——将爱的宣言刻在合葬的墓志铭上,在200年后的春天,感动着200年后的我们,甚至是再200年后的他们。】
春天来了,昨晚(今早?)晚上凌晨,英国时间改到了夏令时,也就是说,时差从8小时又变回了7小时。离家的时间近了,离毕业的日子也近了。
3月25日,Sally带着我们三个中国小妞到Yorkshire Dales (约克郡溪谷)兜风。一望无垠的大溪谷,却是以棕色为主调——今年英国的春天来得晚,本应早就退场的Snow Drop (雪点花)却依然灿烂,而早该露面的水仙花却还犹抱琵琶。
路过恶魔桥,登上英格兰最高的火车站,在安恬的小村落,造访古老的教堂,透过墓碑上薄薄的青苔阅读200年前的故事:年轻的妻子在20岁步入天堂,念念不忘的丈夫在78岁的时候终于回到她的身边,并将爱的宣言刻在合葬的墓志铭上,感动着200年后的我们,甚至是再200年后的他们。
中午在一个有着300年历史的小咖啡馆用餐。据店主说,这里的所有东西都尽量保持原状,连木地板也是300年前的。午后,在一个手工品小店前写下了明信片,在微雨中踏上了归途。唯一的遗憾是,在离开的路上,没有看到邮筒,结果那张明信片我一直带回了兰卡。
Sally送给我们每人一束水仙花,纪念这个美丽的春天。
PS: 照片已上传到MSN相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