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When everything seems like the movies, Yeah you bleed just to know your alive ]

    Iris
    By: Goo Goo Dolls

    And I'd give up forever to touch you
    Cause I know that you feel me somehow
    You're the closest to heaven that I'll ever be
    And I don't want to go home right now 

    And all I can taste is this moment
    And all I can breathe is your life
    Cause sooner or later it's over
    I just don't want to miss you tonight

    And I don't want the world to see me
    Cause I don't think that they'd understand
    When everything's made to be broken
    I just want you to know who I am

    And you can't fight the tears that ain't coming
    Or the moment of truth in your lies
    When everything seems like the movies
    Yeah you bleed just to know your alive

    And I don't want the world to see me
    Cause I don't think that they'd understand
    When everything's made to be broken
    I just want you to know who I am

    I don't want the world to see me
    Cause I don't think that they'd understand
    When everything's made to be broken
    I just want you to know who I am

    I just want you to know who I am
    I just want you to know who I am
    I just want you to know who I am
    I just want you to know who I am
  • 2006-11-08

    大约在冬季

            【——人之所以痛苦,是因为有梦。没有梦,也就没有挣扎,没有抗衡,这大概就是生物与死物之分。】

            疯狂地搜索着“鹅黄”这2个字眼,电脑里面却再也寻不到这2个字的痕迹。那天夜半无眠写下的文字,我确定我曾经输入电脑,或者又不曾输入。就好像有些事情我确定曾经发生,却又或者实际上并未发生。莫明其妙。黄耀明是对的,回忆在说谎,回忆它总是在说谎。过往的一切一切,你是那么确定,却又并不确定。照片总会泛黄,而回忆却总是渲染着梦幻的炫光,似乎旧日的一切都如天堂般理想。比如唐朝。
            我记得,我曾经在日记里面使用笔名‘圆圈舞’或‘舞舞’,因为我曾经快乐得走在路上都像舞步般轻盈。那本签着‘舞舞’的名字的日记,不知道保留在谁的手里后又落在哪个角落。但是记忆里的自己是那么不食人间烟火般地易于满足。真的曾经这样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冰麒麟的眼里,又或者说,在我自己的眼里,现在的我是个爱钱如命,求‘财’若渴的市井小人。常在感叹人穷志短,纪先生的教诲也没能使我振作多少。絮絮她仍硬撑着逆流而上追逐梦想,苏苏放弃了繁华的大城市享受着内心宁静,而我却落入凡尘的最底端。虽然我从来就不是天使,但是也从未像如今这样俗不可耐。我让我自己恶心得想吐。反复地听着陈百祥的‘一生不可以自决’,难道真的是这样吗?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丢弃了一些东西,一些我认为不重要的东西,一些我认为会阻碍我的东西,一些我认为会伤害我的东西。一个决定,我无法判断对错,似乎也没有退路。大概是我生在福中不知福,大概是我在无病呻吟。但是突然发现,人之所以痛苦,是因为有梦。没有梦,也就没有挣扎,没有抗衡,这大概就是生物与死物之分。当我还感到痛,当我还没甘于在小英帝国卖杂货吃个安乐茶饭,那我知道我还是个生物。周先生他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
            归期?大约在冬季。

  • 2006年6月25  01:10  还在Seville


    【——傻人有傻福,那么聪明都猜透干嘛?】


          Happy Birthday to 宝宝!!不知道她的生日过得如何呢。今晚看Framingco表演。歌手声音嫌小了点,虽然长得比较帅,但是挽救不了他的歌。舞者力量十足,至于吉他手嘛,长得挺有性格,琴也弹得不错。完场之后我请他签名,告诉他今天是我生日。他竟然告诉我他也是今天生日,25岁。于是大家拥抱了一下,照了相,可惜签名时他还把我名字写错了。莎常说我太容易信人,或许这次她又会认为那吉他手是在哄我高兴。不过我倒不在乎,对于非原则性问题,无恶意的谎言,人家怎么说我怎么信吧,我信着高兴的话,干嘛不信呢。傻人有傻福,那么聪明都猜透干嘛?

  • 2006年6月24日 00:10  Seville 2星级Hostel (2星哦,不过是Hostel不是Hotel)
    【——Happy Birthday to Me!! Lucky!】

          不知不觉已经踏入了三撞的生日。今天遇到一些特别的人。在Cordoba的时候,看见了传说中的西班牙流行早餐——油条巧克力。于是以0.35欧元一个的价钱买了在路边啃——味道跟油条一样,不过就软点咸点,而且是园的。本来应该蘸巧克力吃,可惜排我前面的那个西班牙大叔买了一大包,而且将剩下的巧克力全要了——看来家里人口众多。
          有趣的事还很多,但是今天实在太累了。昨晚1点的夜大巴出发,早晨5点半到的Cordoba,路颠得像过山车一样,基本没怎么睡。接着在40度的大太阳底下逛了一天,蒸干了。还是明天补写吧。先睡了。
       

    Ps: Happy Birthday to Me!! Lucky!

  • 2006-08-30

    芙蓉

        【——我以为,极度自卑和极度自负,以及极度自恋,是同时存在的。】

        乙说,他像一条狗一样自卑。芙蓉姐姐,大家都说她过度自恋。但是我一直认为,极度自卑和极度自负,以及极度自恋,是同时存在的。

        芙蓉姐姐的忸怩作态常被人嗤之以鼻,而芙蓉本人看起来却非常享受。这是源于芙蓉的过度自恋与不自量力,还是因为看客们的自卑呢——芙蓉有展示自己的勇气,但他们却没有。

        芙蓉让我想起另外一个人——东施。东施与芙蓉之所以成为大家的谈资以至笑柄,是因为她们是丑女还是因为她们的效颦?但是丑不足以为笑,至于效颦,如果芙蓉和东施是天生丽质的美人的话,相信她们“效颦”的效果也是赏心悦目的。所以,大家取笑她们的,是她们的“不自量力”。

        芙蓉的确长得不怎么样,但又是谁定下了“美”的资格。对,我指的是资格,不是标准。任何人即使长得再“抱歉”,也可以有美的资格,也可以自我欣赏。为什么东施“颦”就是丑,西施“颦”就是美?时下所流行的大头照贴纸照艺术照乃至婚纱照,那个不是忸怩作态。为什么从来就没有人觉得那是嘲笑的对象?

        对芙蓉的嘲笑,自傲背后多少藏了一份心虚与妒忌——芙蓉不美,对“我”,简直就是丑,可是芙蓉出名了,“我”却依然平凡;芙蓉不美,可是她却可公开她的自恋,而“我”却依然唯唯诺诺地遵守着这个社会的“规则”,如狗般小心翼翼地活着。“我”凭什么就不及芙蓉?在巨大的自恋与自负之下,芙蓉的出名给“我”带来了巨大的威胁与恐惧:难度无比优秀的“我”会不如她?于是,优秀的“我”给了自己一个答案:芙蓉是丑出名的,她是一个笑柄,她的出名“我”不屑。众多的“我”集体构建的这个“理由”,就成了“事实”。

        芙蓉跟孔庆翔又不同。孔庆翔在美国偶像说的那一翻话的确让人感动。可是到了后来,当他自己接受了别人安排的丑角角色之后,他就彻底沦为丑角了。

        在英国,肥胖的女性随处可见。我所指的肥胖,不是那些只有50公斤依然天天高喊减肥的“肥”,而是,像香港演员“肥肥”沈殿霞一样的那种痴肥。但是,像“肥肥”一样,英国这些的肥胖女性,并不愁眉苦脸。她们依然打扮艳丽,谈笑风生。而事实上,在我宿舍的那几位过度“丰满”的少女也都活泼自信,非常讨人喜欢。所以她们当中有人交了风度翩翩的男朋友我一点都不奇怪。而且,虽然肥,但是我真的觉得她们很漂亮。


  • 2006年6月22日  21:25  马德里汽车总站

    Benjamin

    【——何种生活,只是个人的选择问题,只要明白自己要承担每一个选择的后果。】


        昨晚的四人间一个床铺久久空着。大家看着床上那个黑色的巨型背包讨论它主人的性别。半夜,睡梦中看到一个包着白色床单的“爆炸头”躺上床,估计是女的,裸着背,腰很苗条——老外真开放,竟然在公共房间裸睡。7点半,又是我最先醒来。半夜回来的女生包头大睡,露出黝黑纤细的双脚,脚踝上缠着棕色的几圈细绳。洗刷完叫醒另外2个旅伴,开始打包准备启程。大概是打包的声音把黑妹妹吵醒了,回身一看,一张清秀的脸看着我。我很自然就跟她说:“Morning!”“Morning!”——晕,清亮的男嗓音。我这冲动的大近视又一次把长头发的小帅当成是MM。(记得当初认识MV的时候也是类似状况。)他叫Benjamin,墨西哥人士,热情健谈,略带一点羞涩——紧紧捂着床单包着前胸,但是说到忘情处还是会手舞足蹈。从Benjamin的谈吐,我马上感觉他又是一个有趣的Crazy Guy。他本在墨西哥上学,后来觉得无趣,于是退了学,跑到欧洲“做生意”。他所谓的生意,就是那个巨型背包里面的那堆奇形怪状的石头、绳结、木头、蛇皮之类的东东。他将这些东西做成饰品兜售赚取旅费。青年旅馆只是他头天的落脚地,他准备找个可以露营的地方——睡袋就是他的房间。他已经买好了去泰国的机票,继续漂洋过海。
        这种并非为了生计流浪的生活,在我眼中(甚至在大多中国人眼中)实在是Grazy得难以理解。放着好好的书不念,却背着一包石子木头孤身一人到处跑。其实何种生活,只是个人的选择问题。不喜欢读大学,就不读也不怎么样,只要能明白自己要承担每一个选择的后果。忘了谁说的,你永远不知道你没有选择的路是怎么样的,这世界没有如果,毕竟世事难测。
        遗憾,匆匆收包离开赶车,没有跟Benjamin留下E猫——此人十分有趣。不过,我疑心这个天为被地为床的流浪客会流连于虚幻的网络吗?

    飞来艳福

    【——人啊,要知道“寻欢作乐”啊,不然太累了。】


        中午去了Toledo,一个古旧的小城。“热情如火”啊!这个古都就像建在火焰山上一样。Monastery of Juan de Los Reyes 的塔楼正在修葺。烈日下的工人仍然动作敏捷,没有一点倦意。劳动雄壮的美感不禁让我久久注目。工棚上的工人眼尖,注意到我的目光,向我挥挥手。我也礼貌地挥手回应——旅程中常有这种跟陌生人微笑挥手的经历。“Chino?Ni Hao!” (中国人?你好!)很高兴,不像在英国老被认为是日本人或韩国人,西班牙人看到黑头发的第一反应通常是热情地叫“你好!”我大声地回应:“你好!”接着,我得到了一连串的飞吻——哈哈,“飞来艳福”啊!简单的微笑与招呼,我的旅程和他的工作都增添了乐趣。大概他每天就这样快乐地工作着,而过路的旅人也因此多了一份好心情。人啊,要知道“寻欢作乐”啊,不然太累了。

        今晚凌晨1点的夜车去Cordoba。越往南,越热:天热,人热,情热。

    Ps:越往南的宗教气氛越浓,纪念品当中很多宗教主题,印证了我西班牙老师的话。且再走走看。

  • 2006年6月21日  23:45  Ole Hostel

        马德里很热。好不容易走到皇宫,结果被告知临时有事不开门。郁闷,然后去了玻璃宫——闷热。效率很低,没逛什么地方,只有个Mayo Plaza。午饭是在Mayo Plaza的一个带拱顶的过道的一个小小角落里面啃面包。不图的,就图个凉快。我怀疑那个角落极有可能是小狗的热门XX点。一看着也是游客的老头一直想拍这小巷来着,结果我们三就是赖在哪里不走了——要拍西班牙风情结果还带了这么三个黑脑袋——对不起了老伯,实在是又热又累啊。
        玻璃宫,在一个超级无敌大公园的中心。顶着大太阳从公园门口到玻璃宫,也差不多20分钟了吧。结果,梦想中的童话玻璃城堡无非就是一个玻璃温室,地板上铺的是镜子。因为实在太累,也顾不上闷热,就在地板上大字型地躺下了。结果,累坏了的曲晶同志还真的呼呼大睡起来了。
        明天还得去Toledo,累,还是睡吧。

    Ps:用曲晶的话说,今天我很仁慈地让大家以地铁代步了——在巴塞市里狂奔了四天啊。全体继续脚痛,在地铁上昏睡,在玻璃宫午睡。

  • 2006-08-21

    I'm Noon?

       从研兔那里看到的一个玩意。有兴趣大家可以测测。基本上,我挺高兴我的测试结果,但愿属实,嘻嘻。

    <><>


    You Are Noon

    http://images.blogthings.com/whattimeofdayareyouquiz/noon.jpg" height="100" width="100">


    You are upbeat, ambitious, and never at loss for energy.

    You have a lot that drives you in life. The desire to be the best, and a secret hope of fame and power.

    And while you definitely have a Type A personality, you are still fun to be around.

    You have a ton of charisma and a genuine interest in others. You are adored by many.

  • 2006-08-20

    法国的照片

        三撞在法国的部分照片已经上传到网易相册,可从本博客链接“唐三撞的相册”进入。风景部分无须密码,本人法国“芙蓉照”密码为真名拼音(其他上锁部分为全名拼音)。
  • 2006年6月20日  22:00  Barcelona Nord (巴塞罗那汽车北站)候车中

    膜拜Guadi

    【——信仰的力量不能言寓,也难以理解,只有降临到你的身上你才能感受到他比飓风洪水更巨大的威力,能撑起苍穹,也能摧毁一切。】

        在巴塞罗那游走了3天,大家依然脚痛,但是歇息的时间少了——已经进入机械步行状态。当然了,Guadi的杰作让人精神振奋,脚再痛我也不愿停息。毕竟能亲眼目睹所崇拜的异国建筑家的作品是多么的幸运。一口气爬上了Sagada Familia(圣家堂)的塔尖,近观圣家堂高墙的装饰,俯瞰巴塞罗那,感觉血液随着塔梯上升,真正体会什么是妙不可言!不知道以科技发展的速度,在我80岁的时候圣家堂是否能完工。圣家堂建造所消耗的人力物力庞大。我曾在之前的日记提及,信仰并不需要华丽教堂,但Guadi的作品是一件艺术、科学、自然与人类梦想的综合体,包括圣家堂,在我看来已经超越了单纯的宗教意义。他对自然的热爱,结合力学、绘画雕塑的天赋。举个例吧。圣家堂的穹顶灵感来源于树木森林,以树干作柱,树枝撑顶,穹顶就是树冠。其所创的结绳结构精妙绝伦。而塔梯的采光技巧使塔楼内无一电灯仍光线充足。而中层反向旋转足见其细心周到。要讲Guadi之秒非一夕。但他最鼓舞人心之处,是其夸张的想象和未泯之童心,敢梦,并将梦变成现实。
        话说回来,不是每个人都有像Guadi那样的运气,有人出钱出力支持他,即使是遥遥无期的百年工程。而我对Guadi的崇拜使我忽略了劳民伤财之考虑,更无论宗教崇拜的狂热的。信仰的力量不能言寓,也难以理解,只有降临到你的身上你才能感受到他比飓风洪水更巨大的威力,能撑起苍穹,也能摧毁一切。
       
        今天在Rambala消磨了一天,吃了著名的Paella(海鲜饭),去了水果大市场扫了一公斤草莓和樱桃,最后在小街公园跟孩子们共玩木马。

    23:50  开往马德里的大巴之上
        巴塞罗那之旅结束了,向南部进发

    Ps:在车站洗草莓的时候,一女背包客正在厕所洗手盆前擦身洗脚更衣化妆——厉害!何时我也有这样的穷游牛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