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轉眼又一春。

        去年,我開始了真正的遊牧生活,基本上,就沒有回過幾天家,無論是廣州老家,還是香港小家。拖著兩個行李箱,一個又一個城市,一個又一個酒店。我沒有帶很多的行李,本以為,嗯,過幾個月就回家了,嗯,拍完了就回家了,嗯,這個項目完成就回家了⋯⋯結果,一個又一個的變數,一個又一個的項目,終於,沒有真正地回過幾天家。“你問我何時回故里,我也輕聲地問自己,不知在何時,不知在何地,我想大約會是在冬季⋯⋯”呵呵,我終於也唱出了這歌。

       我曾經以為,帶著很多的行李我無法旅行,但是,我發現,原來我的四海為家,四海為酒店,與世隔絕,匆匆而過,卻不曾好好看看這每一個城市。家是什麼,家有朋友,家有生活,家有家人。既然如此,那就真正地學會四海為家吧。第一步,帶上我的各色衣服,帶上我的鍋碗瓢盆,帶上我的豆漿機,添置運動機,穿漂亮,做豆漿烤麵包,做運動,把酒店的日子當家一樣過。下一步,嘗試走入當地社會,找尋這裡的生活。把每一個異鄉當作家鄉,好好地活著。

       但,在開始這四海為家之前,讓我先好好回一趟家吧。

       願神帶領我的腳步,現在,將來,在晴,在雨,就如同祢一直以來的帶領,請原諒我的後知後覺。阿門。

       春節快樂。

  • 遊牧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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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如戲,我就這樣隨著戲班子,帶著上帝的禮物,再一次遊牧著,遊牧著⋯⋯]

        好久沒有乘坐這趟大巴了,再次回來,回首一望,我依然是一個遊牧民族,從前是,現在也是,將來,或許還會是。

        從英倫回來之後,過了兩年多的安定生活,做的是探訪其他牧民的紀錄片,然後,我又再次踏上了征途,飄往了小英和小中的混血香港島,文字也從簡體轉為了繁體。就當我漸漸愛上這個小島,剛找到一種家的感覺,我又拖起我的行李箱,遊牧去了。

        古往今來,戲班子的生涯始終是四海為家的飄零,前兩天還和JC開玩笑,我這是身如柳絮隨風擺啊!如今入了戲行,戲拍到哪裡,我就飄到哪裏,已經好久好久沒有回過香港那個小家了。“你自己本來就是一個家,你在哪裏,家就在那裡”,呵呵,Fei Fei美眉一語成讖,就連家裡來的三個新妹子我也未曾見過一面,我就像一隻幽靈一樣跟她們同居著,在朋友圈點讚,在微信裡發聲,讓香港的教友代為請吃飯⋯⋯

         話說大巴一別幾年,世界已經不一樣,博客不再流行,取而代之的是“微”,微博,微信,微電影,所有的一切都變得快餐,就如同我漂流在外扒著飯盒快餐一樣,最重要是快,味道如何已經變得次要,反正也沒有時間去細細品味,好不好吃也是咕嚕一吞就下去了。

        在這高速運轉的摩登時代,一切變得很多,也很少,很近,也很遠,我們不斷貪婪地奔跑,生怕趕不上這個時代。在不斷的奔跑中時光中,每每提醒自己不要忘了初衷,初衷是沒忘,卻把自己給丟了。家鄉話說,“吊頸都要透氣”,我卻就這麼一直吊著,吊著⋯⋯終於,“啪”的一聲,上吊的繩子也斷了,四仰八叉掉在地上,很痛,很痛。也幸虧這樣掉下來,才不至於死。也罷,把自己撿起來,重新把枯萎的靈再種起來吧。

        回頭看看,博客簽名赫然寫著:我帶著佛祖的禮物到上帝的地盤串門去了。此番回來,我已受洗成了上帝的子民。

        人生如戲,我就這樣隨著戲班子,帶著上帝的禮物,再一次遊牧著,遊牧著⋯⋯

  • 匆匆 - [拾得]

    Tag:拾得

    【于是——洗手的时候,日子从水盆里过去;吃饭的时候,日子从饭碗里过去;默默时,便从凝然的双眼前过去。我觉察他去的匆匆了,伸出手遮挽时,他又从遮挽着的手边过去,】

                                     匆匆

    作者: 朱自清

     
      燕子去了,有再来的时候;杨柳枯了,有再青的时候;桃花谢了,有再开的时候。但是,聪明的,你告诉我,我们的日子为什么一去不复返呢?——是有人偷了他们罢:那是谁?又藏在何处呢?是他们自己逃走了罢:现在到了哪里呢?
      我不知道他们给了我多少日子;但我的手确乎是渐渐空虚了。在默默里算着,八千多日子已经从我手中溜去;像针尖上一滴水滴在大海里,我的日子滴在时间的流里,没有声音,也没有影子。我不禁头涔涔而泪潸潸了。
      去的尽管去了,来的尽管来着;去来的中间,又怎样地匆匆呢?早上我起来的时候,小屋里射进两三方斜斜的太阳。太阳他有脚啊,轻轻悄悄地挪移了;我也茫茫然跟着旋转。于是——洗手的时候,日子从水盆里过去;吃饭的时候,日子从饭碗里过去;默默时,便从凝然的双眼前过去。我觉察他去的匆匆了,伸出手遮挽时,他又从遮挽着的手边过去,天黑时,我躺在床上,他便伶伶俐俐地从我身上跨过,从我脚边飞去了。等我睁开眼和太阳再见,这算又溜走了一日。我掩着面叹息。但是新来的日子的影儿又开始在叹息里闪过了。
      在逃去如飞的日子里,在千门万户的世界里的我能做些什么呢?只有徘徊罢了,只有匆匆罢了;在八千多日的匆匆里,除徘徊外,又剩些什么呢?过去的日子如轻烟,被微风吹散了,如薄雾,被初阳蒸融了;我留着些什么痕迹呢?我何曾留着像游丝样的痕迹呢?我赤裸裸来到这世界,转眼间也将赤裸裸的回去罢?但不能平的,为什么偏要白白走这一遭啊?
      你聪明的,告诉我,我们的日子为什么一去不复返呢?
  • 从今天开始

    脚下

    车水马龙

    放眼

    远山和大海

  •     【我不会放弃!No matter how hard it is, I'll fight for my dream!】

        今天,又再遇到好心人劝说,女人啊,干得好不如嫁得好,累了的时候有人养着多好,好歹有个退路。姐姐们哥哥们,知道大家是发自真心的关心我,也许我还是年少气盛吧,我实在还是不能体会这当中的道理。

         我不说明天,也许明天我也真的会这样想,但是,此时此刻,我,Iris,唐三撞,黄小红,再次宣布,即使多苦,多累,多难,多委屈,多不公平,我所能做的多么有限,我,Iris,唐三撞,黄小红,不会放弃。即使到了黄河,我心依然不死,游也要游过去,大不了淹死在里面,或者累死在路上,也不用带着满心的遗憾进棺材。在此,第三次搬出老作,《坚持的福气》

        环法坚持了100年了,而在这第100年里,跟以往的99年一样,有人因伤病被迫退出了,有人因为觉得夺冠无望而自愿退出,大部分人则坚持下来了。坚持,是一种勇气,可以坚持,是一种福气。因为我们没有预知的能力,世事又总是那么多变,没有到最后是不会知道结果是甜是苦。所以,坚持到最后去看那并不明确的结果,需要很大的勇气。同时,也正是因为世事的多变和现实的无情,我们常常不得不放弃。所以,可以坚持是一种福气。

    不过很多时候,我们却因为无知而错过了这种福气——很多时候我们自以为是被迫放弃,但其实是自己放弃。

    在我很小很小时候,我很喜欢跳舞,我也很用功地去练习。可是,当时的老师告诉我,我骨头太硬,天生不是跳舞的料子,即使我再很用功,再怎么练都是没用的。她叫我放弃。我当时还小,就相信她了。多年以后回想,才知道才34岁的一个小孩儿,再怎么硬的骨头,只要用功,是肯定可以练软的。不过,当我明白到这一点的时候,我已经长大了,已经真的练不回去了。就在那时我懂得了,很多时候,我们不是被迫放弃,而是自己放弃。

    也就是在那时,我变得“顽固”起来,只要是我真正喜欢的,我就不会轻易放弃。有时候或许会绕个圈子,也许走的路长了,辛苦了,但我始终要向着那一个方向。因为,我实在不想再后悔了。

    不过,这个世界毕竟不是为我们度身订做的,我们可以不屈服于命运,但却不可以无视现实。就像上界亚军贝洛基,就因为那无端的意外,不仅折断了他的手脚骨,也马上把他在百年环法上夺冠的梦想立刻判了死刑。

    比“即使死刑”更残忍,更恐怖的还有“死缓”。有些时候,现实迫使我们暂时放手。在之后的日子里,早上为生活奔波忙碌,晚上对梦想念念不忘,但直到生命的最后时刻,却无奈地发现自己始终没能实现自己的梦想,留下的只有一生的遗憾。

    可以不为生活所迫而坚持,实在是一种福气。能为自己的理想,梦想坚持下来的人,是英雄,也是幸运儿。所以,当你还有条件坚持,就请好好珍惜你的福气吧。毕竟,没有到最后,我们不知道结果;毕竟,希望在人间。

  • 【——唱着《橄榄树》,我从伦敦的东南面摆到西面,从英伦的北面摆到南面,从太平洋的大陆摆到大西洋的小岛,为了梦中的橄榄树,我过着游牧般的生活。Be your Iris.】

          客栈的廉价,因为是地处伦敦东南4区。(伦敦中心为1区,向外一圈一圈地分区)就在面试后第二天,我正式接到了实习通知,于是,我开始过上了传说中的钟摆生活——每天在伦敦的西面和东南面之间摆动。早上6点多爬起床,7点半出门。身上不再是喜欢的粉红羽绒而是黑色的大衣——所谓的办公室色调。每天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就走到火车站,和黑压压的上班大军一起在车站入口拿一份免费的报纸——基本上在伦敦的地球人都看的Metro,只等一上车一站稳就开始看——之前我还怀疑怎么伦敦人都喜欢在车上阅读,难道他们不头晕吗?还是要炫耀他们的文化修养?现在我知道,2个小时的车程无所事事真的很难过。于是,在大约20分钟的阅读之后,下车,匆匆忙忙地在电梯左侧通行,跟人流一起涌向另一车线,,上车,站好看报,下车,穿行,转车,看报——2个小时的车程基本上可以看完一份报纸外加闭目养神10分钟。晚上过程差不多,只是将报纸换成自备的书,或是另外一份报纸,外加跑步转车——晚上的火车不如早上多,错过一趟得等好久。不出几天,我就习惯了这种钟摆生活,还屁颠屁颠地自我感觉良好——仿佛我就真的在伦敦上班了。一个星期之后,我搬到了西边,离公司只要30分钟的车程,虽然没有了长途转折的折磨,但是也少了看报的时间。于是,每天上班我还是放弃了直接的公车而选择了要转2趟的地铁,就是为了拿那一份报纸知道在伦敦发生的屁事儿。
          60英镑一周的房间外加45英镑一个月的杂费(兰卡房租杂费加起来也就45英镑一周),包括共用的洗衣粉之类的东西,在伦敦不算便宜,也不算贵。就图他近地铁,地区安全,而且不用签租约——一个澳洲女孩转租的,她要回家过2个月的圣诞假。房子里都是澳洲人和新西兰人,在外面他们跟我一样是异族,在家我就变成了异族。还好他们都很友善。
          从伦敦的东南面摆到西面,从英伦的北面摆到南面,从太平洋的大陆摆到大西洋的小岛,下一步我不知道会摆到什么地方。2个月的租期,2个月的实习期,以后的事情天知道,就以后再算吧。虽然还是只麻雀,但我总算是飞上了枝头。我没有等着变凤凰,我在努力着,向着我要的方向。唱着《橄榄树》,我离开了安逸的兰卡来到了烦嚣的伦敦,在这个龙蛇混杂却又充满机遇和挑战的地方开始了我的游牧生活。

    齐豫:橄榄树
    词:叁毛曲:李泰祥

    不要问我从那里来
    我的故乡在远方
    为什甚麽流浪
    流浪远方流浪
    为了天空飞翔的小鸟
    为了山间轻流的小溪
    为了宽阔的草原
    流浪远方流浪
    还有还有
    为了梦中的橄榄树橄榄树
    不要问我从那里来
    我的故乡在远方
    为什麽流浪
    为什麽流浪远方
    为了我梦中的橄榄树

    Be your Iris.

  •      【——我决定要离开安逸的兰卡,到伦敦背水一战。】

            一个星期2晚在鱼条中餐外卖店打工,虽然也开始习惯这份洗洗刷刷做饭扫地的工作,但是心里还是天天叫嚣要脱离这个鬼地方——虽然我是那么的喜欢宁静的兰卡,但着种朝不保夕前路茫茫的生活实在让我心焦。用first signitre——次日送达的签收信寄出了N封求职信,然后又电话追杀到公司之后,终于得到了凤凰卫视欧洲台对我的实习申请的回复——我得到了一个面试的机会。虽然只是面试,但是我决定要离开安逸的兰卡,到伦敦背水一战——假若面试失败,就在伦敦打工。
          于是,我收了几件衬衣,一套西装,一件体面的黑大衣,一件防水棉袄以及打工套装——白衣黑裤黑皮鞋,连上手提电脑及一盒鱼罐头塞入一个小皮箱,再背上睡袋,买了一张单程的长途车票就到了伦敦。基本上我的家当都留在了兰卡,不是打算回去,而是方便移动——我觉得自己是一个超级游牧民族,哪里有机会,哪里有工作就往哪里跑,东西多了不好动。
          到了伦敦,遇到的第一件恶心的事情就是那个没有一点人情味的房东。朋友告诉我她家楼上还有个空房间,让我联系她房东。对方知道我是短期的过路客,开口就是100英镑一个星期。我一咬牙还是答应了,打算先住一段直到找到合适的房子。结果,就在第二天早上,我接到了那个房东的电话让我马上搬走,理由是觉得我不礼貌。我自问我跟他打电话都客客气气的,什么时候不礼貌了?结果就在10分钟之后就有人来看房子了,之后第二天那个看房的人就住了进去——一个长期的租客。算了吧,我是短期人家是长期,在商言商我也理解,可恶的是那房东就连我跟我朋友再挤一晚上也不准——之前朋友的家人来住过“花了很多水电费”。大家都是中国人,至于吗?
          于是落难的我只好向大忙人冰哥哥求救。当天晚上,冰哥哥就拎着我这个可怜虫到了他住了2年多的hostel。屈指一算,自《人在他乡》分别以来,我们已经有一年多没有见面了,想不到在这种情况相见,他还笑说我不到落难也不来找他。
          冰哥哥这个长期租客让我沾光得到了优惠,12镑一晚的单人间在伦敦基本比恐龙还稀有。Hostel里住的大部分是学生——黑人、印巴人,而且也多是长期租客。这个名叫International House的廉价客栈,就像是贫穷的游牧民族们的聚居地。无论如何,我总算不至于流落伦敦街头。在此谢过冰哥哥以及将房间廉价租给我的人。

  •         【——人之所以痛苦,是因为有梦。没有梦,也就没有挣扎,没有抗衡,这大概就是生物与死物之分。】

            疯狂地搜索着“鹅黄”这2个字眼,电脑里面却再也寻不到这2个字的痕迹。那天夜半无眠写下的文字,我确定我曾经输入电脑,或者又不曾输入。就好像有些事情我确定曾经发生,却又或者实际上并未发生。莫明其妙。黄耀明是对的,回忆在说谎,回忆它总是在说谎。过往的一切一切,你是那么确定,却又并不确定。照片总会泛黄,而回忆却总是渲染着梦幻的炫光,似乎旧日的一切都如天堂般理想。比如唐朝。
            我记得,我曾经在日记里面使用笔名‘圆圈舞’或‘舞舞’,因为我曾经快乐得走在路上都像舞步般轻盈。那本签着‘舞舞’的名字的日记,不知道保留在谁的手里后又落在哪个角落。但是记忆里的自己是那么不食人间烟火般地易于满足。真的曾经这样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冰麒麟的眼里,又或者说,在我自己的眼里,现在的我是个爱钱如命,求‘财’若渴的市井小人。常在感叹人穷志短,纪先生的教诲也没能使我振作多少。絮絮她仍硬撑着逆流而上追逐梦想,苏苏放弃了繁华的大城市享受着内心宁静,而我却落入凡尘的最底端。虽然我从来就不是天使,但是也从未像如今这样俗不可耐。我让我自己恶心得想吐。反复地听着陈百祥的‘一生不可以自决’,难道真的是这样吗?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丢弃了一些东西,一些我认为不重要的东西,一些我认为会阻碍我的东西,一些我认为会伤害我的东西。一个决定,我无法判断对错,似乎也没有退路。大概是我生在福中不知福,大概是我在无病呻吟。但是突然发现,人之所以痛苦,是因为有梦。没有梦,也就没有挣扎,没有抗衡,这大概就是生物与死物之分。当我还感到痛,当我还没甘于在小英帝国卖杂货吃个安乐茶饭,那我知道我还是个生物。周先生他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
            归期?大约在冬季。

  • 2006年6月24日 00:10  Seville 2星级Hostel (2星哦,不过是Hostel不是Hotel)
    【——Happy Birthday to Me!! Lucky!】

          不知不觉已经踏入了三撞的生日。今天遇到一些特别的人。在Cordoba的时候,看见了传说中的西班牙流行早餐——油条巧克力。于是以0.35欧元一个的价钱买了在路边啃——味道跟油条一样,不过就软点咸点,而且是园的。本来应该蘸巧克力吃,可惜排我前面的那个西班牙大叔买了一大包,而且将剩下的巧克力全要了——看来家里人口众多。
          有趣的事还很多,但是今天实在太累了。昨晚1点的夜大巴出发,早晨5点半到的Cordoba,路颠得像过山车一样,基本没怎么睡。接着在40度的大太阳底下逛了一天,蒸干了。还是明天补写吧。先睡了。
       

    Ps: Happy Birthday to Me!! Lucky!

  • 2006年6月21日  23:45  Ole Hostel

        马德里很热。好不容易走到皇宫,结果被告知临时有事不开门。郁闷,然后去了玻璃宫——闷热。效率很低,没逛什么地方,只有个Mayo Plaza。午饭是在Mayo Plaza的一个带拱顶的过道的一个小小角落里面啃面包。不图的,就图个凉快。我怀疑那个角落极有可能是小狗的热门XX点。一看着也是游客的老头一直想拍这小巷来着,结果我们三就是赖在哪里不走了——要拍西班牙风情结果还带了这么三个黑脑袋——对不起了老伯,实在是又热又累啊。
        玻璃宫,在一个超级无敌大公园的中心。顶着大太阳从公园门口到玻璃宫,也差不多20分钟了吧。结果,梦想中的童话玻璃城堡无非就是一个玻璃温室,地板上铺的是镜子。因为实在太累,也顾不上闷热,就在地板上大字型地躺下了。结果,累坏了的曲晶同志还真的呼呼大睡起来了。
        明天还得去Toledo,累,还是睡吧。

    Ps:用曲晶的话说,今天我很仁慈地让大家以地铁代步了——在巴塞市里狂奔了四天啊。全体继续脚痛,在地铁上昏睡,在玻璃宫午睡。